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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言障碍对外语也同样有影响

发布日期 / 2017-04-26 /

语言障碍---不仅影响说汉语对外语也有阻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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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6-07-30
 语言障碍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仅影响说汉语对外语也有阻力
 
        今天,我站在高高的舞台上,抑扬顿挫,张弛有度地对着台下万人演讲。我的风采,我的风光,我的声音,都令人艳慕不已!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可是,有谁能知道,时光拉回几年前,在我大学二年级以前,我是一个语言障碍患者,汉语的音节有很多发不准,道不清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那些难忘的日月,心酸的往事,以及由语言障碍带来的苦不堪言,甚至是灰暗的人生,都已成为过去。今天,我之所以将我的过去公布于世,是想让更多的和我一样有着语言障碍的朋友们,不要灰心,不要就此沉沦。找对方向,找对地方,语言障碍就会成为人生的过往烟云。
 
1
 
         我出生在一个教育世家,妈妈爸爸从下视我如掌上明珠。我学习好,长得娇巧可爱,要是不说话,我是一个趋近非常完美的女孩!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可我先天说话不清楚,别人管我叫“大舌头”。起初,从小学到初中,可能由于年纪小的关系吧,谁和我过不去,管我叫“大舌头”,我就和谁拧着来。不让我说话,用我的短处打击我,我就偏说话。他们说我说话是“嘞嘞”,那我就“嘞嘞嘞”起来没完没了。小学时,我还以此为乐,因为小,没受过恶毒和绝望的打击吧,倒也无忧无虑,不算什么。有时,回家和父母诉苦,他们就劝我说,我们去问了,你这个问题不算事儿,也没有医院能专门治疗这个病。老一辈人说了,你这个毛病,长大了就会自己慢慢好。他们的话,尽管叫我有一些疑问,但是,他们话中安慰的成分,多多少少让我平复了许多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只是,从那以后,我说的话,在不知不觉中,逐渐少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小学六年级毕业合影时,叫我知道人生第一次饱受凌辱和打击!小学已经毕业了,毕竟六年,学校组织全员毕业合影留念,得到了所有学生的积极响应。我虽然平时不爱说话,但是心里毕竟还是很留恋这个学校,尤其这个伴随我成长的班级。在同学中间,我的玩伴基本接近于零,因为这个原因,就早早来到操场上等候。不一会,同学们三三两两出来,说笑着站成几排,但是,我站的那个位置左右都空着,没人愿意挨着我。老师动员了半天,才有稀稀冷冷几个人,不情愿地往我这边挨近一些。我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。那几秒钟,等待的时间好长好长。
      
       最终,相是照好了。同学们散去,老师过来象征性安抚我几句,就匆匆走开。
       我一个人无声地流着泪,走回家。学校通知我去取毕业合影照片,我没有去。
 
2
 
         我们那儿的学校是初高中在一起连读。这六年,又让我满身是伤,都是不堪的记忆。
         
        从初中开始,我基本上不再说话了。就连课堂上回答问题,我都不会主动举手。一次,不了解情况的科任老师,拿着花名册叫到我的时候,我就像她是在叫别人,坐在那儿连动都不动一下。那时全班的目光都转向我,里面的内容我知道,除了嘲讽、笑话,就是看热闹。

       我没有理会这些,拿起笔,在一张白纸上,写上几个大字:老师,我是一个大舌头,说话不清楚,你听不懂!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然后,就举着这张纸,走到老师近前,老师见状,示意我回到座位。我回到自己的座位:环视一圈依旧盯着我的同学,那目光里满是愤恨的怒火。同学们都转过身看黑板,不再瞅我。那位科任老师静了下自己,又接着上课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那以后,我成了学校尽人皆知的名人,走到哪儿都被指指点点,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儿。但是,物必及反,至从这以后,没有任何一个老师再叫我回答问题。这规矩,成了一种无声的默许,一直延续到我考上大学以后。
 
3
 
        上了大学以后,我基本上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哑人。一次,教务处听说了我的情况,特意把我叫去,命令式地让我回答几个问题。我虽然说话不甚清晰,但要简短截说,故意回避我的那些发音不准的词语,还是能说一点话的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我回答完毕,教务处的老师惊讶得闭不拢嘴。那表情里的深刻含义就是:这不是能说话吗?我问:您还有什么问题?得到否定后,我转身离去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那一年的暑假,我回家,一直把自己管在屋里,不出门,也不说话。爸妈很着急,跟着我一样,开始一天天憔悴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最后,全家提议,找人托关系,花钱去菲律宾留学。因为爸妈和我,都以为我的汉语发音不准,那么,菲律宾的官方语言是英语,想必这样就没问题了吧?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这样,在我大一的时候,我来到异国他乡——菲律宾留学。
 
4
 
         因为换了全新的环境,我一到菲律宾的大学,心情变得好了许多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过了一段时间,我的积极努力,我的重新开始,我的稍好心情,全都随着一个残酷的事情的发生,而彻底摧垮了我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由于我长期错误的发音,没有得到及时有效地纠正,说英语时,也是同样有大多数音域不准,也就是说,我说的英语讲出来,自己自以为是,别人却都听不懂。开始,我还以为是菲律宾当地口音的问题。当我遇到几个来自美国的留学生同学,和他们一起沟通后,从他们反复询问的表情中得知:我的语言障碍,同样影响着我的外语发音。我不死心,就去问我的英语老师——他来自纽约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  经过一段对话以后,他无奈地耸耸肩,笑了笑对我说:看来,是你自身问题,在我们国家,必须去看语言病理学医生。但是,你是中国人,好像最好的语言障碍矫正还是在本国家为好。

       我一下子又重新坠入我的语言障碍深渊。看来,以宿命论的观点,我是逃脱不了这个悲惨的结局了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我无心再去上课,就坐上一条客轮,无目的地到海上去看看。在海上,我给爸妈发了一条短信:谢谢二老生养了我。对不起,来世再报答您们的恩情!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发完这条短信,我哈哈哈大笑,绝决地把手机扔进海里,然后,纵声一跃······
 
5
 
        是的,老天怜我。我,没有死成。
         是于海洋救了我。
         哦,忘了介绍,于海洋是我到菲律宾之前结交的男友。因为我的语言障碍,心里很自卑,不同意他向我的求爱,他就死缠烂打,一直尾随到菲律宾,一起陪同我来留学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我醒来后,于海洋一声不响服侍我,不问一句为什么。真的,说实话,他真的很理解我,似乎,能读懂我的内心。
       
        一天,我无声地蜷缩在床的一角,好似这个世界与我没有任何关联。于海洋看着我,不知道用什么安抚我,眼里流着泪对我说:爱你,不仅因为你的美貌,还有你脆弱和娇小;爱你的优点,更能容纳你的缺憾。你的语言障碍痛楚,你心伤,我也心痛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 见我依然不说话,不回应,就上前把我揽在怀里,轻轻抚摸着我的秀发,继续说道:这些日子,只要你睡着,我就不停地在网上查询翻找,找一个能彻底治愈你语言障碍的地方。我选择了几家,最后筛选,托在东北的朋友去打听,这个地方有保障,因为他们承诺:签约矫正,无效退款!
 
6
 
        这一年秋天,我回国了。爸妈也来接我回家了,我的男友于海洋对我的爸妈说:我们找到一个好地方啦。这个好地方就是:长春阳光语言矫正培训学校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  我很幸运:那天,通过阳光语言学校的专家测音后,我见到了日理万机的何校长。这是个女神一样的美丽女性,和蔼慈祥平静如水的眼睛里,透着真挚和善良。她拿着我的语言障碍矫正方案,笑着对我说:根据你的年龄和特殊经历,为了不影响你的学业,我们就利用这个假期,加课加时,强化训练,相信在不久的将来,你一定能用你的美妙动听,清晰自如的声音告诉所有人,你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孩!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在我的恋人于海洋的陪伴下,我留在长春阳光语言学校,开始了语言障碍矫正学习训练的岁月。
 
7
        在长春阳光语言学校接受矫正训练的过程中,我得知:我的语言障碍属于原发性功能构音障碍,这种语言障碍的诱发的原因有很多,主要原因是舌部、口腔肌肉协调性与力量不均衡造成的。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在民间,老百姓常说的“吐字不清”、“发音不准”、“说话不清楚”、“大舌头”等毛病,在语言病理学中,专业术语叫做“功能性构音障碍”。通常情况下,这类特殊人群的听力、智力、和口腔等方面,发育都很正常完好,轻的只有某个音或某些音说不准,重的很多音发不准,甚至别人听不懂他(她)说的话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我在原发性构音障碍学员中,属于中重度。由于我的年龄已经二十几岁,比起三四岁的小学员,矫正难度自然要大一些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再者有一个比这更糟糕的情况是,我的语言障碍由于时间长,伴随我的小学、中学、高中和大学经历,心理上有严重的排斥障碍,这些都有待渐渐矫正、修复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所以,在语言障碍矫正训练之余,阳光语言学校的矫正老师、专家何主任,甚至是何校长,都很关心我。尤其是何校长,她不仅是中国顶尖的语言病理学大师,更是心理学方面的博学导师,在课余,在放学后,她像一个大姐姐一样,和我聊着私房话,把关爱和柔情播撒在我伤痛的心田里。
         这样,我在长春阳光语言学校度过了我的假期生活。
 
8
 
        在临近假期结束之前,一天放学后,我回到我和我男友于海洋的驻地,和他说了一些我压抑在心里好久的话。
        于海洋听完,转过身去,哭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懵了。以为是我的语言障碍问题,没有好,倒是大发了,惹得他如此的伤心?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他听了,擦去眼泪,用平复后的声音说:不是的不是的,你没有注意到,你的发音已经字正腔圆,清晰自然了。我问:真的吗?是真的吗?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于海洋拿过他的手机,给我播放刚才我的说话录音。我听着,简直不敢相信,手机播放器里那个甜美动听清晰的说话声,是我发出来的,是我——当年被称作“大舌头”、“说话不清楚”的那个人发出的!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于海洋说:你的语言障碍,彻底好了!
         真的,只有在于海洋的提示下,我才真的知道我的语言障碍彻底得以矫正了!
         嗷!不一会儿,我俩一起心有灵犀发出欢呼!
······
 
         这些真人真事,一直留存在我的记忆深处。今天,写出来和大家分享。我还要说的是:语言障碍,是一种病。发现了,就不要拖,更不要臆想会自然好起来。如果我早一天知道这些,我的爸妈也早知道这些,就没有我和我们全家那十几年痛苦的经历。真的,我要以我的亲身经历,告诉大家:语言障碍,如果不去正视,不积极有效矫正,那一定是一种回避不了的残酷现实!
 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 最后,我要谢谢我的恋人于海洋,是他的坚持,不离不弃,真挚爱情,让我峰回路转,重见阳光!我更要感恩于长春阳光语言学校,是他们,拯救了我,叫我有了一个全新的第二次生命,使我成为一个完美无憾的美丽女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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